白君染一臉肅殺之氣,那神情,讓人生畏,我不敢再多言語。
而白君染也一路無言,待我們回到清心廟,白君染將雪鳶弄回到廂房,讓我守著雪鳶,他則是立刻去禪房尋了師父。
白君染這一去就是一個時辰,回來之後,就讓我收拾些衣裳,要出發。
“去哪兒?抓妖麽?”我不解的看著白君染。
“遷廟。”師父就立在白君染的身後。
“遷廟?”我驚詫的看著師父,正想問她為何要遷廟,師父卻直接走向了雪鳶。
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,放在雪鳶鼻下,讓其聞了聞。
雪鳶很快醒轉了過來,她睜開眸子,還一臉混沌。
“師父?”她低低的喚了一聲,又幹咳著,掙紮著坐起身來。
我趕忙替雪鳶沏了茶水,師父則垂眸盯著雪鳶。
“收拾東西,出發吧。”師父麵無表情的對雪鳶說。
雪鳶同我一樣,亦是一頭霧水:“出發,去哪兒?”
“遷廟,此處不能再待了。”師父說罷,示意我們各自收拾行囊,一會兒到廟門口匯合。
“遷廟?為何要遷廟?”雪鳶看向我,詢問著。
“走。”白君染的一隻手撫在我的肩上。
我匆忙回廂房收拾好行囊,同白君染一道朝著清心廟外走去。
雪鳶此刻正同師父說著什麽,師父則麵無表情的微微抬著眸子,看著晦暗的天空。
這眼瞅著,便要下暴雨了。
“師父,我們要去哪兒?”這說走就走,也不知要去何方。
“山海郡。”師父看了白君染一眼,對我說道。
山海郡?我不由蹙起了眉宇,似乎聽過?對了,不就是那佘靈婆說的,“鬼市”所在麽?
“為何要去那?莫不是去異居尋奇珍異寶?”雪鳶麵色蒼白,望向師父。
“去了便知。”師父卻隻是敷衍的回了一句,然後上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