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是愕然,六郎中居然不知我去了大恒山?
“六叔,我給你寫了信,我?”話說到此處,我想到,一定是陸福生沒有將那些信交給六郎中。
在信中,我叮嚀六郎中不要回村,我擔心作惡的貓妖還會再來。
“什麽信?”六郎中果然不知,一臉茫然的望著我。
“我知曉村中,出事,就寄信到陸福生那,罷了。”我微微搖頭。
“那指頭都爛光了,村裏應該是在我們去薊縣後,就出事了!”六郎中蹙著粗眉,望著我說著。
“哎呀,你們去正廳裏說道,這裏雨水這般的大,別淋病了!”雪鳶立在屋簷下,冷的直哆嗦。
“嗯。”我立刻點了點頭,拉著六郎中,要去正廳。
六郎中卻是緊緊捏了一下我的手心,視線的餘光“不經意”的,在我的臉上掃過,似乎是有什麽話,想要同我單獨說。
“君上,師姐,你們先去外頭等著,我和六郎中就在阿奶的屋裏說幾句話。”我立刻看向白君染和雪鳶。
白君染的眸子,微沉。
雪鳶倒是痛快點頭:“好,那我去陪著師父。”
她說罷,便走了。
而白君染,卻沒有要走開的意思。
我看向他:“君上,你?”
“我就在這等著,你們長話短說。”白君染似乎不放心。
我隻能是露出一抹苦笑,想著同他也經曆了許多,沒想到,他這般擔心我會逃走。
“好吧。”於是,我不再多言,立馬拉著六郎中,進了阿奶的屋子。
屋子裏黑漆漆的一片,我手中的燈籠,也早就被雨水打濕,燭火已滅。
“淼丫頭,快跑!”
在這般漆黑的屋中,六郎中突然湊到了我的耳畔,開口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來。
“六叔?”我側目看向六郎中,不過屋內太過漆黑,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麵容。
但,依舊能從他的言語之中,聽出他的迫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