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的笑,端莊且收斂,看的出,這婦人年輕時,必定是一個美人兒。
如今年歲雖大了,可卻依舊有一番韻味在。
“阿姐!”六郎中的臉上,也露出了笑意。
“快坐,你們都坐下吧!”這殷夫人說著,示意丫鬟上茶。
“阿姐,此次我前來,是為了投奔你。”六郎中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說明了來意。
殷夫人聽了,連連點頭:“早就該來了,你爹娘死後,就你一人孤苦伶仃的,也沒成個婚,隻是給你去了那麽多書信,你都推辭!如今好了,既來了,就好好住下,這府裏大,你想住在哪個院裏,都方便。”
“多謝阿姐。”六郎中趕忙道謝。
“你我姐弟,這般客道,便是見外了。”殷夫人望著六郎中,目光溫和,瞧的出,同六郎中是姐弟情分深。
如此,六郎中留在這,日子自也不難過。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
不過,殷夫人說完這些話,便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“阿姐?”六郎中立馬站起身。
殷夫人衝他擺了擺手,示意他莫要過去。
“無需擔心,舊疾了!”殷夫人說著,嘴角溢出一抹血色,一看便知病的不輕。
“舊疾?是何舊疾?我替你瞧瞧?”六郎中說完,便要過去,替殷夫人把脈,不過又立刻想到了什麽,抬起的手頓了頓。
“聽聞,姐夫如今,乃是神醫?”六郎中的話還未說完,殷夫人的麵色陡然變得發青。
緊接著,她猛然抓起麵前的杯盞,直接狠狠朝著地麵砸去。
“狗屁神醫!”殷夫人突然發飆,言語之中,滿是對自己丈夫的不滿,眼神之中甚至有些許恨意。
“阿姐?”六郎中愣愣的看著殷夫人。
殷夫人那布滿了血絲的眸子,用力閉了閉,緊接著,便是擺了擺手,讓丫鬟帶我們去西苑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