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明日,你便什麽都知曉了。”白君染說完,側身坐在了床沿上,開始打坐。
我看著白君染,又立刻將包袱拽到了身側,將包袱裏的披風取出,替白君染披上。
“君上,如今入冬了,夜涼。”我提醒著。
白君染原本已閉上了眸子,結果,如今猛然睜開眼,垂眸望向了我。
那眼神,好似帶著一抹難掩的喜悅。
“你不怕我了?”白君染凝視著我。
“我?”他這般看著我,讓我莫名心跳的飛快,見他笑,便微微咬唇道:“君上,我阿奶的仇,一時半刻自然也報不了。”
“你想說什麽?”他好似很有興致的看著我,要聽我說下去。
“那,能不能,能不能,先別吃我?”我說完,鼓起勇氣,抬起頭,同他對視。
他聽罷,嘴角的笑意頓時變得濃重,之前的陰沉肅穆一掃而光。
“這怎麽行?既是親口答應的,那便要說到做到。”白君染微抿著薄唇,好似強壓著笑。
“是我答應的。”我垂下眸子。
“阿淼,本君要你心甘情願,把自己給我。”他說著,握住了我冰涼的手。
“竟這樣涼?”他皺眉,將我的手放入被窩裏:“睡吧,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微微點頭,閉上眸子,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眠。
一早,丫鬟剛送來熱水給我們洗漱,白君染便對那丫鬟說,我們想去見殷夫人。
“二位,我們夫人一早是要誦經的,不會客!若想見夫人,必需等到午膳後!”小丫鬟答道。
“你將這字條交給你們夫人。”白君染從袖中,取出一張折疊好的字條,遞給那丫鬟。
小丫鬟接過,點了點頭,便去替我們傳信兒。
待我們剛一洗漱好,那丫鬟就回來了。
並且,她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,對我們說:“夫人要見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