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夫人,您?”我看著她,這近在咫尺,她難道不打算進去瞧一瞧自己的女兒麽?
“你們快些。”殷夫人抬起眸子,撇了一眼白君染。
白君染立刻拉著我,入了閨房。
那男人見我們兩個外人要進屋,頓時急了,比劃著,似乎是想說,如此不妥。
可白君染全然不顧,直接跨入了門檻。
一入這閨房,我就聞到,房中有一股極為濃重的湯藥味兒。
偌大的屋中,除了一張床,木桌,兩把椅子,便別無他物,顯得空****的。
木床被擺放在屋子西側,因為**罩著黑布,所以,我並未看到那殷小姐。
那男人迅速上前來,伸出手要將我端著的湯藥拿走。
白君染卻是先他一步,端過湯藥,疾步朝著木床走去。
那男人激動的三步並做兩步,朝著白君染衝去。
可白君染速度極快,男人衝到他麵前時,白君染已經抬起手,一把掀開了床簾。
緊接著,一個形如枯槁的身形,映入了我的眼簾。
這人身上蓋著薄被,身子幹癟無比,露出的一隻手也很是幹瘦,青筋高高浮著。
而她的那張臉,沒有一絲血色,並且臉頰凹陷的厲害,若非鼻翼還微微煽動,我隻怕是要懷疑,眼前這是一具屍體。
那男人見白君染居然將床簾給掀開了,頓時怒不可遏。
抬起手就要拉拽白君染,結果可想而知,白君染隻朝他看了一眼,他便僵在了原地,一動不動。
“阿淼,如今需要你的一滴血,你可願意?”白君染突然問道。
“我的血?為何?”我狐疑的問。
“你血氣旺,拿你的血當藥引子,再好不過了。”白君染說的這句話,倒是同我阿奶說的大相徑庭。
阿奶說過,我血氣陰寒,平日裏要極為小心,絕對不可讓自己受傷。
不過,見白君染端著湯藥望著我,最終我還是點了點頭,抬起手指就要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