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如此神情,呆立在原地,張口想解釋,卻又不知說什麽才好。
對於白君染,一開始我確實害怕,可經曆過種種,那種恐懼已經漸漸消退。
“淼淼!”此刻,屋門外傳來雪鳶的叫聲。
我看著麵色肅然的白君染,想著如今君上似乎在生氣,我還是別在他眼前晃,惹他不高興。
於是,麻溜退下。
出屋門,雪鳶側過頭朝著屋內看了一眼,立刻眉開眼笑。
“淼淼是在伺候夫君洗漱麽?”雪鳶眨著她那靈動的眸子,笑眯眯的問我。
“什麽夫君,別胡說。”我說罷,轉身將屋門關上,卻見白君染的麵色比方才更加陰鬱。
關上屋門,雪鳶則是一把拉過我的胳膊:“嗬嗬嗬,淼淼不好意思了?這叫閨房之樂,沒什麽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師姐你從哪聽來的這些渾話?”我隻覺得臉頰有些發燙。
“什麽渾話,戲文裏,不都這麽說的麽?”雪鳶倒是大大咧咧,絲毫不覺羞怯。
“不同你說這個,師姐,你來尋我有事麽?”我望著雪鳶。
雪鳶則是搖頭,抬起手指向了院門的方向。
“聽聞那殷夫人突然昏厥,你六叔要去看看她,故而讓我來看著你。”雪鳶說著聳了聳肩:“不過淼淼你放心,師姐不是來盯著你的,你啊,想同你夫君做什麽,師姐都睜一隻眼,閉一隻眼。”
“我都說了不是夫君。”我有些急了,因為,這在門外守著的丫鬟,聽到雪鳶同我說的話,也都憋著笑,臉頰微紅。
“嗒嗒嗒,嗒嗒嗒!”
然而,就在這時候,院外,一群人步履匆匆的從院門口走過。
雪鳶和我都紛紛側過頭,朝著那方向張望。
“咦,不都是月中麽?怎的今日便來了?”
“莫不是,那薛公子不行了?”
兩個丫鬟瞧見那些人,開始嘀咕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