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骨血?珍貴異常?
我聽的是雲裏霧裏,不知殷夫人這是何意。
“有一世伯,得了狂犬之症,被其兒子捆著,送到了我們的藥鋪。”殷夫人見我眼中有疑惑,繼續敘說。
送來時,那人狂犬之症已極為嚴重,怕水,怕光,渾身**,口中還發出犬吠。
當時殷夫人的爹爹知曉已無法醫治,但因是世交,故而留下盡心照拂,試著各種方子。
可不曾想,有一日,那世伯咬斷了繩子,在院中發狂。
發狂間,咬傷了殷小姐。
被得了狂犬之症的人所咬,也會染上此症,殷夫人悲痛不已,殷老爺子也自責痛心。
可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,被咬之後,殷小姐非但無事,那世伯居然在當日夜裏便奇跡般的好轉了。
轉天,就如尋常人一般,能與人談笑風生。
殷老爺子隻覺是上天護佑,可殷夫人的丈夫,也就是如今的殷老爺卻心思縝密,覺得此事並不簡單。
於是,試著拿女兒的血入藥,發現居然有奇效。
漸漸的,他從不通醫理,變成了譽滿遂州的神醫。
“以女兒的血入藥?”我聽了,不禁心中咯噔了一下,再看向殷小姐,總算知曉,她為何這般“病弱”。
“何止是血,重疾者,便是要以肉為藥,這幾年,落兒被囚獨院,外傳便是殷家隻有此獨女,極為愛護,養在深閨,可其實?落兒隻是她爹爹的活藥引罷了!”殷夫人說到此處,開始默默垂淚。
“畜生!簡直畜生都不如!”六郎中聽了這些,粗眉蹙成了一團,嘴裏大聲罵著。
“都回去。”白君染聽著這種種,臉上並無波瀾,隻是開口,讓殷夫人回去。
殷夫人卻是唇角微顫:“除了太歲?沒有其它法子麽?”
“無!”白君染淡漠道。
殷夫人咬著唇,點著頭,身體變得顫顫巍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