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君染那妖冶的臉上出奇的平靜,這個結果,他自是早就知曉。
鮫珠碎片從殷小姐體內取出的那一刻,她就變成了尋常人,故而,她的血肉根本無法為藥引,自然是治不好薛公子。
可先前,殷老爺態度傲慢,目中無人,又收了大筆診金,如今醫治不好薛公子,薛家人自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。
“那殷老爺之前端著神醫架子,如今可有好戲瞧了。”雪鳶笑著說道。
“他如今,如何了?”我趕忙問雪鳶。
“聽聞是去了獨院,都這種時候了,還不忘去看自己的女兒,也算是好爹爹了。”雪鳶這言語之中,還有些羨慕殷小姐。
不過也就隻有我們知曉,他去獨院隻怕是不甘心。
“放心,她不會有事。”白君染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擔憂,開口安撫我。
我微微點頭,而外頭的喧鬧,一直持續到了午後。
聽聞,殷老爺又給薛公子服了兩次藥,如今,薛公子氣息微弱,已是瀕死之態。
薛老太爺怒不可遏,帶著手下家仆,不但打砸了殷府和殷家藥鋪,還將此事宣揚了出去。
如今,遂州城裏議論紛紛,都等著瞧結果。
若是殷老爺治不好薛公子,那麽他將聲名掃地。
“淼淼,你說,那殷老爺不是醫術超群麽?怎麽?”雪鳶嘰嘰喳喳在我身側說著。
白君染眉毛微揚,靜靜坐下喝起茶水。
“師姐你也喝茶。”我倒了茶水,送到雪鳶麵前。
雪鳶接過茶,目光卻突然落在我的臉上,久久沒有移開。
“師姐,你為何這麽看著我?”我被雪鳶看的有些發懵。
雪鳶則眨巴著水靈靈的眸子,盯著我的臉看了又看,開口說道:“淼淼,怎的一夜不見,你這皮膚又白皙紅潤了不少?”
“有麽?”我側過臉,望向床榻邊的銅鏡,當我瞧見銅鏡之中映照出的臉龐時,不由吃了一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