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夫人說完這些,緊緊擁著懷中的太歲,她的淚水已經將那太歲打濕了。
“太歲心竭而死,真身方可顯。”殷夫人撫摸著太歲,嘴裏念著白君染之前說的話,良久抬起眼眸,望著白君染問道:“白公子,他可還有?”
“若以真心待之,或有變數,也未可知。”白君染淡淡道。
殷夫人聽此言,原本絕望的眸中終於閃過了一抹光,不過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“談何容易?”她呢喃自語。
“娘?”床榻上,殷小姐發出低低的呼喚。
殷夫人連忙俯身,抬起一隻手撫在殷小姐的臉頰上。
“娘你來了?你終於來看我了?”殷小姐眯著眼,目光發虛。
想想她的血肉被入藥,煎熬的挺過一日又一日,那太歲便是“死”的不冤。
白君染側過臉,看向我,我會意,立刻跟著他朝著屋外走去。
“君上,那太歲,還能再修成人形,重生麽?”我好奇的問白君染。
白君染搖頭:“由心生,又由心死,心都死了,又何來重生一說?”
“那君上隻是為了寬慰殷夫人?”我看著白君染不由一笑。
他麵冷,心卻是熱的,我確實沒有看錯,他並非惡妖。
“她命中有劫,就是此情劫,若是過不去,命便也斷送了,到時候,你那六叔無人收容,隻怕又要跟著你,本君隻是不想讓他橫亙在你我之間。”白君染卻是不認。
我看著他淡漠的神情,笑的愈發開心。
他抬起手,撫在我的發頂:“阿淼我並非什麽好妖,但若你希望,我亦可以如你所願。”
“白公子果真在此處,我們老太爺有請!”白君染正同我說著話,突然一個長的極為魁梧的男人出現在了我們的麵前。
我一眼瞧出,他是薛老太爺的人,在暗香閣我見過他。
一看便是個會拳腳功夫的,應是薛老太爺的護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