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爺請入城。”
官差說罷側過身,讓出了道兒來,城門“謔”的打開。
馬車緩緩入城門,我則是盯著城門上的皇榜,皇榜上隻說緝拿兩位要犯,活捉賞黃金萬兩,這讓我的疑問愈發重了,黃金萬兩?
“淼淼,你是不是也有一身素青色的裙衫?”雪鳶此次也將那皇榜看清了,想起了我也有一身皇榜上的衣裳。
“師姐安頓好了,我再同你細說。”我說著,視線朝著馬車簾外瞟了一眼,暗示雪鳶,簾外還有車夫。
雪鳶一怔,然後連連點頭。
來平城之前,我就聽殷府的丫鬟議論這薛公子家底豐厚。
如今到了這薛府門前,我卻發現,並非是家底豐厚這四個字可以形容的。
殷府在我看來,便已是高門大院,可卻不能同薛府相提並論。
薛府門庭氣派且莊嚴,薛老太爺回來,門房家仆立刻出來迎人。
入府,遊廊交錯,曲折幽深,每隔三五步,便有一標致小丫鬟立在一側,微微垂著頭,等候差遣。
我們從這右側遊廊入,足足耗費了半個時辰,才走到了正廳。
這廳堂極大,兩側放了不下十把圈椅,廳內還燃著一股子檀木香。
薛老太爺已經命人扶薛公子回屋歇息,不過,他卻並不安排我們的住處。
想必是一刻也不能等,要立刻讓白君染查出薛公子的病因。
“上茶!”
薛老太爺一揮手,丫鬟立刻上了茶和茶點。
我們坐下,他居正位。
“高人可瞧出府中有何不妥?”薛老太爺看向白君染問道。
“讓府中所有人,都到廳中來。”白君染端起杯盞,輕輕一聞,便將杯蓋在茶水上撫了撫,喝了一口茶水。
“內院裏的姑娘?”薛老太爺遲疑了片刻。
這高門大戶裏的姑娘小姐,那可都是養在深閨裏的,豈有外人說看就看的道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