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到這句話,心開始狂跳不止。
完了完了,被阿奶說中了,他是要以牙還牙,我的心肝兒,看來是真真保不住了。
“別胡思亂想,睡吧。”他說著,居然伸出手,從我的身後,將我擁住。
我渾身僵硬,梗著脖子,也不敢動,過了良久才眯著眼,微微側過頭,悄悄打量他。
這是一張凡人絕對無法企及的麵容,隻是瞧著這張麵容,我的心情很是沉重。
他這般俊俏,若是不摘心肝兒,便好了。
不過,他這般纏著我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我這心肝兒,他想必是要定了吧?
如此想著,我趕忙將目光給收了回來,心中有些絕望。
“嗒嗒嗒,嗒嗒嗒。”
剛收回目光,就聽到屋外有腳步聲傳來。
我眯著眼,朝外望去。
隻見爹佝僂著身體,左右搖擺著,走到鋪子櫃台處的瓷壺邊上,開始拎起瓷壺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來。
那樣子好像極渴,一壺水很快就被喝幹了。
他的目光又挪到了阿奶給我的水囊上,不過這水囊裏可是我的“藥”。
見他僵硬的走向那水囊,我立刻就衝了出去,一把抓過水囊。
“給我!”他張開嘴,大聲的嘶吼著。
而他的嘴唇,發幹的裂開,淌出了血來。
“這不是水。”我緊緊抓著水囊,盯著他,此刻的他看起來有些不大對勁兒。
正想著,就見他的衣襟底下好似有什麽東西在蠕動。
“糟了!”我想那妖物應該是從他的傷口,爬入了他的體內,如今他的精氣已經被吸的差不多了,那妖物準備吞食他的皮肉。
“危險,讓我來。”白君染一把將我拉到他的身後。
爹則朝著我這猛撲過來,如野獸一般狂躁。
白君染一指點在了他的眉心處,緊接著便微微閉上眼眸,雙唇微動,下一刻,爹便探出了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