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鳶放聲哭了出來,抓起煙漓雨手中的木匣子,丟回到莫謙之的手上。
“真是個薄情寡義的!他不配!”雪鳶替這煙漓雨鳴不平:“還是將他們分開葬吧,省的這煙漓雨來生再遇上這薄情郎!”
雪鳶說著,便真要動手。
“師姐,漓雨姑娘,情願的!”我望著煙漓雨,她的嘴角帶著一抹無比幸福的淺笑。
這莫謙之給她的聘禮,便是當年煙漓雨為了替他籌入京趕考的盤纏,拔下的鱗片,看著這些鱗片他應該也是悔不當初吧?
如此想著,便一同將二人給掩埋了。
趕馬車到縣令府,照著白君染之前的說法,同那縣令夫人說道了一番。
不過,她似乎本就沒有指望我們幾個能救人,而是衝著我們幾個擺了擺手,態度急轉直下,直接命人打發我們離開。
我們也沒有耽擱,而是立即趕馬車,回大恒山。
一路上,雪鳶大抵是累了,靠著馬車裏側,呼呼睡去。
我則是望著馬車外發著呆,腦子裏回想著阿奶說的,妖皆狠戾,可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。
人心,比妖更可怕。
“你要幹什麽?”
我正想著,白君染突然朝著我伸出手來,我嚇的雙手立刻朝著胸膛口捂去。
白君染似笑非笑,那細長的手指,在我的肩頭輕輕一撫。
我抬起眸子看去,發現是兩片花瓣兒。
“吃些吧。”緊接著,他遞給我一個油紙包。
我一聞香噴噴的,立刻就瞪大了眼睛,開口問道:“是酥肉麽?”
“嗯。”他含笑,將油紙包打開。
我看到炸的晶瑩剔透的酥肉上冒著熱氣,還灑著白色芝麻,頓時咽了咽口水。
“吃吧。”他將油紙包塞到了我的手中。
我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,吃了一塊之後,隻覺肉塊勁道,齒頰留香。
“好吃麽?”白君染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