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睜開眼,白君染已不知去向,桌上倒是放好了洗漱用的水,還有糕點。
我趕忙起身洗漱,出了廂房。
雪鳶和陸學文已經在禪房裏等著了,我們拜別師父,師父還特地給了我一把同雪鳶一樣的黑色短刀。
這是用黑曜石製成的短刀,妖物最怕這黑曜石,關鍵時刻能保命,不過最最重要的還是對符文和陣法的融會貫通。
我將短刀藏於袖中,就同雪鳶他們一道出發了。
到廟門口,我便發現,馬車又換了新的,白君染就立在馬車邊上。
之前的馬車,夠四個人端坐其中,而如今眼前的,坐上七八個人應該也是綽綽有餘。
一走到馬車邊,白君染就扶著我上了馬車,並且,讓我坐在了馬車的最裏處。
“你坐在那便好。”陸學文一上馬車,白君染大手一指,直接示意他坐在馬車的簾子前,同我拉開了好長一段距離。
陸學文頷首點頭,乖乖坐下。
白君染輕輕一拂袖,外頭的馬兒便跑了起來。
“說!”白君染望著陸學文,冷聲道。
“啊?”陸學文一臉茫然的看著白君染。
“白公子應是讓你說說,究竟遇上了何事,才求到了我們廟中?”雪鳶插話道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陸學文立刻激動了起來。
原是董家村,早年鬧旱災,死了不少人。
後來,不知是誰在村後的山中,修起了一座黑山廟,廟中供奉著“威武大聖”,自那之後,村中便年年豐收大吉。
不過,這威武大聖並不是白白幫忙,而是需要供品。
每年七月半,便要上供一個少女,此少女需是完璧,披上嫁衣,送往黑山廟。
“拿人做供品,多半就是妖!神仙隻需香火供奉即可!”雪鳶立刻打斷了陸學文的話。
陸學文也用力的點了點頭,說是村中每年都是靠著抽簽決定,上供哪家的閨女,去年村長中了簽,便反悔了,結果今年地裏旱的什麽也種不了,村中的家禽牲畜死了大半,村民怨聲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