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為何?”良久他才茫然的問出聲來。
“哪裏來的這麽些廢話?”白君染目光一沉,我趕忙衝著陸學文使了個眼色。
白君染既讓陸學文去尋,那便有他的道理。
猞猁我是見過的,從前,我們村的山上便有,長的如大貓一般,但體型粗壯,性子凶戾,喜寒,深冬才會出來溜達。
“哦,好,我這就去尋。”陸學文也顧不得天黑,立刻出去尋。
白君染則是坐下,我替他倒了一杯茶水。
他一飲而盡,微咳了幾聲,就要回屋打坐。
在他起身時,我瞧見,他那白色的衣袍一角,有一抹濁氣,應是遇上了“髒東西”。
“誒,白公子,你方才是去山上了吧?可有收獲?”雪鳶想跟著白君染進屋,結果,屋門驟然關上。
“白公子?”接下來無論雪鳶如何叩門,屋內的白君染都沒有動靜。
“師姐,明日再問吧,如今,天色已經暗了。”我想著,白君染大抵是受了傷?亦或者是之前的濁氣還未清盡,受了反噬。
今夜,我和雪鳶就住在白君染隔壁。
因憂心,一夜未眠,次日天明,白君染沒有出屋,陸學文也並未回來。
隻有董叔,準備了吃食,要給秋玲送去。
秋玲如今瘦骨嶙峋,董叔怕自己妻子瞧了傷心,故而便自行前去。
我和雪鳶也無事可做,索性一道跟著去了。
雪鳶一路上同董叔聊著天兒,想從董叔的嘴裏套些有用的話。
“董叔,那黑山廟裏究竟是什麽妖,你們供奉這麽多年了,難道就半點不知麽?”雪鳶的話還未說完,董叔就嚇的差點手中的食盒都要掉了,連忙衝著雪鳶拚命擺手,做著噓聲。
“姑娘莫要胡說,黑山廟裏的,可是威武大聖,那是神仙,你如此說,是對神仙不敬,叫村子裏的其他人聽到,會立刻將你逐出村去!”董叔說罷,視線還小心翼翼的朝著四周環顧了一圈,確定沒有人聽到我們的談話,這才鬆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