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養恩大於天,那便好生報恩,別惦記些不該惦記的。”白君染說罷牽著我的手,大步流星的朝著村外馬車處走去。
今夜,村口並無人看守,應是婚事已成,也無需擔心人逃跑了。
上了馬車,我們打著哈欠,白君染將他的衣袍替我披上,我將這衣袍,也分給了雪鳶一半。
“好軟的袍子。”雪鳶嘀咕著,但因白君染之前的那番話,她心中不快,故而將袍子推開。
我看了一眼閉眼打坐的白君染,再看看生著悶氣的雪鳶,無奈歎息了一聲,也閉上了眼眸。
耳畔如今就隻有馬車前行的軲轆聲,我疲倦的靠在馬車的最裏側,很快意識就變得混混沌沌。
“殿下,快跑!”
混沌之中,我卻聽到有人在急聲喚我。
而我還不見其人,一股子血腥之氣,就竄入了我的鼻中。
緊接著,溫熱的**,將我包裹。
我睜開眸子,那**便沁入了我的眼眸之中。
血!一片血色,而我被這血色淹沒,我想逃離,身體一動,身下一個巨大的魚尾,跟著一同擺動了一下。
“啊!”這魚尾嚇的我驚聲尖叫。
“淼淼!淼淼!”
雪鳶呼喚著我的名字,我猛然睜開眼,就見她蹙著眉,一臉擔憂的看著我。
“淼淼,你沒事吧?”她一邊問,一邊抬起衣袖,替我擦拭額上的汗水。
“沒事,沒事,隻不過,做了個噩夢罷了。”我說著艱難的咽了咽口水,卻發現,白君染居然不在馬車裏,馬車如今也停下了。
“他去給你買吃食了。”雪鳶見我四處張望,就知曉我在尋白君染,將水囊遞給了我,同我說道。
“是麽?”我聽了點了點頭,然後,接過水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。
雪鳶則是伸出右手,一直抓撓著自己的左手腕處。
“怎麽了師姐?受傷了麽?”我見她這般舉動,趕忙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