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過來!”他催促道。
“我,我,我隻能幫你脫外袍,其餘的,你自己來吧。”他這咳嗽聲極假,可麵色確實慘白,想著此次若非是他,我和雪鳶必定是對付不了那臭鼬的,故而走到他的身側,替他將袍子脫下。
白君染垂著眸子,若有所思的看著我。
“君上,您洗漱吧,我去師父那瞧瞧,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。”我說著,轉身準備走出屋去。
“別走!”
白君染說罷,從身後一把將我緊緊擁住。
我能感受到他通身都冒著寒氣,讓我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。
“君上?你這是怎麽了?”我不由側過臉去。
結果便見白君染的發鬢處,冒出一股子寒霜。
“隻要抱著你,便能好些!”他的嘴裏低低的說著,而我胸膛口的珠子,則是再度泛出紅色的光芒。
這光芒比那燭火的光還要耀眼,照亮了整個屋子。
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白君染身上的寒氣才慢慢褪去,他緩緩鬆開我。
我趕忙轉過身,望著他的臉:“君上可好些了?”
“阿淼,並非所有墮妖,都食人心肝的。”他突然凝望著我,一臉認真的說著。
“啊?”我一愣,想著,他這是在同我解釋?
因為,之前在馬車裏,雪鳶說,墮妖挖人心肝,所以,他如今是在與我解釋?
“那君上,您,您不吃我了?”我的心中當即雀躍了起來。
他望著我的臉,抬起那修長的手指,在我的額上輕輕一點,嘴裏低低的說道:“傻阿淼!”
我愣愣的看著他,他這是要吃我,還是不吃我?
見我這麽直勾勾的盯著他,他的嘴角便突然揚起了笑。
這笑,越來越濃。
“再看,我真怕自己控製不住,現在就把你“吃”了,去,找你師父要根清心香來。”他那長長的睫,低垂著,很是好看,可說出的話,卻極為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