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蛋立在“小窩”之中,好似很愜意,也不再動彈了。
“怎不見你對我如此貼心?”白君染盯著那金蛋,目光之中帶著些許敵意。
“君上,這金蛋極為珍貴,師父再三叮嚀,我是一定要照顧好它的!”我擔心,白君染還未斷了要吃這金蛋的心,趕忙補充了一句。
白君染坐下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喝了一口道:“緊張什麽?別擺弄它了,吃吧。”
“嗯。”我這才坐下,夾起一塊小酥肉就朝自己的嘴裏送。
白君染則是假意在喝茶,目光卻緊盯著我。
“好吃!”我趕忙說道:“這小酥肉真香。”
“你喜歡吃,便多吃些。”白君染望著我,眼神有些炙熱。
我一看他這眼神,立刻想到,自己最近長了些許肉。
這“豬兒”吃胖了,就是該宰了!
想到這,我嘴裏的肉頓時就不香了,手中的筷子,也趕忙放下。
“怎麽不吃了?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麽?”白君染望著我。
“我?”我不知如何回應,不過轉念一想,他究竟是如何知曉,我最喜歡吃這小酥肉的?
打小,別的小閨女喜歡吃糖,吃糕,我卻最喜歡吃肉和小青瓜,肉必須是小酥肉,其它做法,我便是喜歡不起來,至於青瓜,剛剛摘下,在袖上一擦,清甜的很。
“因為,我一直和阿淼在一起,你想什麽我知道。”白君染揚起嘴角,笑著說道。
“是麽?”我聽著卻是更為疑惑,什麽叫一直跟我在一起?
“趁熱吃吧,長些肉,才好看。”他說著,將那小酥肉再次推到了我的麵前。
“太燙了,我回來再吃。”我站起身,推諉道:“師父身體不適,我要去替她采些紫蘇葉回來熬湯。”
“我陪你一道去。”白君染不假思索的說。
“不必不必,隻是尋個草藥而已,無需麻煩君上。”我說著趕緊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