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過神,接過八卦鏡。
這八卦鏡,一麵是八卦,一麵是銅鏡,我微微咬了咬唇,將銅鏡一麵對準了自己,
但,卻沒有勇氣去看。
“淼淼?你究竟是怎麽了?”雪鳶站在我的身側,一臉不解的問我。
我則是望著雪鳶:“師姐,你看看,銅鏡裏,照出的是什麽?”
雪鳶立刻朝著銅鏡裏看了一眼,緊接著便說:“是你唄!還能是什麽?”
聽此言,我連忙看向銅鏡。
果真,銅鏡裏照出的,還是我如今的模樣。
看到銅鏡裏如常的模樣,我這才鬆了一口氣,看來,那玄武和紫蘇是胡說的。
“淼淼,你到底怎麽了?”雪鳶不解。
我便將在後山遇到玄武的事兒,告知了雪鳶。
“它說你是妖,你便信?”雪鳶搖頭:“後山的那些小妖精,雖沒有歹意,但是,最喜歡戲耍人,你啊,被它們戲耍了!”
“啊?”我回想著那玄武說話時的模樣,並不像是在戲耍我。
隻不過,這八卦鏡也沒有照出我是妖來。
“淼淼,你若真是妖,早就顯原形了!”雪鳶說著,將那八卦鏡收了起來。
我點點頭,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,自己也真真是好騙。
“啊湫!啊湫!”
這通身都濕了,我連打了數個噴嚏,並且,身上有些發冷。
“你瞧瞧,這是受涼了,趕緊把衣裳換了。”雪鳶拿來了自己的衣裳,還有布塊,讓我擦幹了身子,將衣裳換上。
隻不過,哪怕換了衣裳,我依舊覺得腦袋變得昏昏沉沉。
從雪鳶的廂房裏出來,這頭暈之感,就越來越明顯。
“啊湫!”我打著噴嚏,回到了自己的廂房裏。
隻見,白君染端坐在榻上打座兒,那金蛋依舊在木桌上放著。
我本是想要過去,看看金蛋,結果腳下一個踉蹌,整個人朝前一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