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秦川和楚茯苓帶了五名保鏢,三輛車,綽綽有餘。
回到天星門,楚茯苓將三個寶扔給老公,她則帶上提著兩大包裝有人參的盒子,去了傅博潤的院子。
“師傅,我回來了,三位師叔的具體情況怎麽樣?”
傅博潤坐在大廳裏,胡睿、淩賦、宋天華三人躺在大廳裏,三人身下是簡單的救護架。
“過來。”傅博潤朝她招招手,待她走到他身邊後,方才道:“你看看吧!你宋師叔和淩師叔的內傷在同一個層次;想要醫治,要花一番功夫。唯獨你胡師叔傷了根基,隻剩下一口氣了。”
楚茯苓一驚,蹲在胡睿的救護架前,伸手把了把脈;眸色一淩,“胡師叔的內傷比我一年前還要嚴重,怎麽會這樣?”
不應該是這樣才對,會使用蠱毒的多數沒有修煉心法,胡師叔的內傷分明是被擁有內力的人打傷的。
“是啊!你胡師叔這輩子算是毀了,人參帶過來了嗎?”傅博潤蹲下身來,看著滿臉蒼白,平靜躺在擔架上的師弟;心裏的內疚和悔意怎麽壓抑不住。
楚茯苓從思慮中,回過神來,“帶來了,都是剛剛才送回來的。”說完,抬頭給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。
兩名保鏢會意,放下大包裹,打開,從裏麵取出一個個沉木盒子。
“師傅,這一次從長白山送回來的人參,參齡不小;應該能讓宋師叔和淩師叔恢複大半,至於胡師叔,恐怕這些人參也沒用,隻能吊住這口氣了。”語氣不無失落,滿是遺憾的味道。
傅博潤歎了口氣,雙手撐著兩膝站起身來,“能救一個是一個吧!一切都是命。”
見師傅,她心裏一急,“師傅,您別灰心,小聚靈陣應該對胡師叔有效;不過,胡師叔現在沒辦法催動元氣,得先讓胡師叔緩過這口氣才行。”
傅博潤雙眸一亮,暮然抬頭,“對啊!天然小聚靈陣元氣充裕,隻要你胡師叔能有自信催動元氣;在聚靈陣裏遲早能恢複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