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秦川沮喪的捶床,翻身,將俊臉埋在被單中,嗅著被單上殘留的氣息。心癢難耐,一等便是半夜。
“怎麽還不睡?”楚茯苓走進臥房中,便看到他靠在床頭,沒精打采的;甚是可憐的模樣。
“睡不著。”左秦川委屈的望著她,往被窩裏滑,他是最可憐的已婚一族;老婆隻能看,不能碰。
楚茯苓嘖笑著,走到大床邊,鑽進被窩,靠在他的懷裏,“那我先睡了。”
濃濃的挫敗感襲上心頭,雙手不爭氣的環著老婆彈性有質的嬌軀,歎了口氣;閉上鷹眸,故意將一股股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,艱難的入睡。
傍晚時分,左秦川叫起楚茯苓,洗漱一番,吃了晚餐後;便前往翡翠公盤,踏上第四層,經過第二層時,發現多了不少人。然而,第三層卻隻有兩人,第四層唯獨他們夫妻倆。
第四層的毛料,比之第三層又有所減少,大約隻有一千塊左右;急劇縮水的數量,質量該是不錯的。
然,想上第五層,不是看開出的翡翠數量和消費來看;而是,需要開解出一塊三色及以上的翡翠。
條件一層比一層苛刻,卻挑起了她的好戰心,舉辦方能信心滿滿的開出這種條件來;第四層一定有四色翡翠的存在,而第五層有什麽東西,她也越來越期待。
左秦川看著她蹲在地上,一塊一塊的挑選毛料,突發奇想的蹲在她的身邊;催動內勁,他手中的翡翠毛料化為飛灰,露出毛料中的翡翠來。
翠綠的誘人,其透明度比老坑玻璃種更高。
“嗤……老公,你想幹嘛?居然把翡翠開出來了。”楚茯苓揶揄的望著他,手中試探毛料的手,一刻未停。
左秦川耳朵泛紅,搖著頭,“沒什麽,快看毛料吧!”他能說,他想以內勁試試,能不能識別翡翠嗎?他都覺得好笑,更別說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