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茯苓推開左秦川,從他的懷裏坐起身,“沒事,一點小內傷,調養一天就好。”
林楓也迅速坐到了楚茯苓身邊,執起她的手腕,把脈;了解傷勢後,不由鬆了一口氣,卻忍不住責備,“楚師妹,你怎麽能強行推算!”
“林師兄,我沒事,不用緊張。”楚茯苓收回手腕,從左秦川兜裏掏出一方方巾,擦了擦嘴角,“隻能推算出,北方洪拳一脈要的東西是人和物;再詳細的,就看不到了。”
她不會輕易動用天眼,看一些不該看的事情;強行推算已經是極限。
範謙一臉急色,剛想開口,便見林楓朝他搖搖頭;範謙悶悶的坐在對麵。
林楓複雜的看了她一眼,“楚師妹,推演之人算不出的事情有許多,而最不該強行推演的便是與自身有關的;這樣會損耗陽元的,這次的事情很明顯與你有關,你為什麽要強行推演?”
“林師兄,這一次不僅僅是與我有關,這次牽連的人太多,能知曉一點是一點;至少,我們能提前得到預警,不是嗎?”楚茯苓臉色蒼白,卻異常堅定的望著他,“師兄,我有分寸,不會損耗自身陽元的,你放心。”
她有天眼已經是逆天了,再加上她現在修煉所用的都是混沌元氣,有些天地規則,是無法限製她的。
林楓語塞,怔怔的看了她半響後,默默的起身,重新坐到了範謙身旁。
楚茯苓深深看了林楓一眼,繼而,對祁子坤三人道:“北方洪拳一脈都想要的東西,想必價值不菲,這一次,我和你們一起去會會他們;不過,在幫戰中多加注意,一旦有可疑的物件和人,都先搶到手再說。”
“行,大嫂都這般說了,我們一定多加留意。”孟相君爽快的點著頭,隨即,對楚茯苓說道:“隻是,大嫂,你去了三個侄子怎麽辦?您還是在家中等候消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