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完孩子的楚茯苓,與左秦川走出嬰兒房。
“楚楚,原來你在這裏啊!我聽傭人們說你回來了,我可找了你好大一圈了。”杭鬱霖一臉喜色,從樓道走上來,毫不避諱左秦川;直接站在楚茯苓身前。
楚茯苓無奈的抬頭看了看左秦川,見他麵沉如水,便知他又在抱醋狂飲了;心情忽而愉悅起來,生出逗弄之心。但,為了一個外人,讓老公難受,好像不是一個妻子該做的,這次便罷了,這種機會有的是,“杭鬱霖,你來的正好,我本來也是打算要去找你的。”
左秦川周遭的冷意開始不受控製了。
杭鬱霖斜倪了他一眼,根本沒將他放在眼裏,“楚楚,你拿回來的那個沉香木盒子呢?拿出來,我們一起看看。”話音剛落,便覺身上的威壓重了幾分,強硬的頂了下來。
“嗬嗬……杭鬱霖,你還是先扛住我丈夫再說吧!”楚茯苓笑的幸災樂禍,兩人都是暗勁期,卻是一人初期一人中期;端看杭鬱霖的意誌和心性了,若他意誌強的話,能多堅持一會兒。
杭鬱霖欲開口,卻再次被又增加了一份的威壓,壓得喘不過氣來;額際出了密汗,死咬牙關,就是不打算放棄。
這也是個倔的。
楚茯苓將目光移向左秦川,“他就交給你了,為妻的到樓下等你們,嗬嗬……”瀟灑下樓,還帶著一連串的笑聲。
杭鬱霖一臉難堪,他在這裏抵抗情敵的威壓,上心的女人卻瀟灑下樓;將他滿身的驕傲打入泥塵,艱難的扭頭看著她的背影,真是沒心沒肺的女人。
左秦川威壓再次加重,用上了七分的實力,釋放自身的威壓;敢偷窺他的老婆,不想活了。
“噗……”杭鬱霖再也支撐不住,吐出一口起來,單膝跪地;就在左秦川的麵前,這種羞辱,讓他紅了眼。
從他習武開始,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欺辱過,在左秦川收回威壓的瞬間;杭鬱霖找到了突破口,“左秦川,你欺人太甚,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。”說完,便猛然一個彈跳起身,直取左秦川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