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秦川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你是北方洪拳的人,看你的實力應是一位長老;而洪拳一脈的長老中,隻有兩人是暗勁期。一位是大長老,一位是五長老;看你這年齡,該是大長老才是。”
一切都在預料之中,北方洪拳一脈的人,不可能輕易放棄;杭鬱霖已經到達師門,他說不出具體因由來。北方洪拳一脈的高層自然會將懷疑目標放在他身上,隻有暗門與英國黑手黨威爾.托馬斯開戰,並且,從中得利頗深。
大長老大吃一驚,臉色一變,隨即,了然的點點頭,“杭鬱霖小子是不是你下的手?自從他回去後,口不能言,手不能寫;相當一個啞巴,你用了什麽手段?還是你背後有奇門中人的存在?”
大長老頓了頓,眯起了眼,“聽說你娶了天星門的嫡傳女弟子,若是她的話,一切倒也說得通。”
左秦川搖搖頭,並不打算多言,“杭鬱霖是在我手中待過幾天,至於他為何口不能言,在下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聽著他臨摹兩可的答案,大長老忽而露出深思的神態來;不過片刻,便從思緒中回過神來,“既然你猜到我是誰了,那麽,交出崆峒印吧!隻要你交出崆峒印,我門下弟子口不能言之事,便一筆勾銷;我們不會讓你治療,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崆峒印?你是說一個藍色的圓圈?”左秦川輕勾唇角,性感邪肆的笑意洋溢。
“對,就是那個東西,隻要你交出來;我們北方洪拳一脈,還願意做你的後盾。”大長老以為左秦川不願意,再次開出了誘人的條件。
左秦川眼底閃過譏笑,他需要後盾嗎?從始至終他都不需要;從他進入黑道那一刻開始,他隻有一個最堅實的後盾,那就是他自己。
“北方洪拳一脈的勢力不過是盤踞在北方而已。”他的勢力盤踞在整個亞洲,一個北方洪拳,即使高手再多;也抵不過高科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