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秦掌門離開茅山的消息,甘伯宗沉著臉的坐在房間裏,身前站著三名弟子,“師傅,掌門和那位田一龍師兄已經出了茅山地界;我們該怎麽辦?”等到掌門回來,必定會發作他們。
甘伯宗陰沉著臉,冷怒的掃了他們一眼,垂下眼瞼,沉聲道:“怎麽辦?等著被掌門發作吧!”
身材稍高偏瘦的弟子,從沉思中拉回神來,“師父,這種情況隻有殺了那個女人;不然,我們的麻煩就會沒完沒了。”
“蠢。”甘伯宗氣的臉色黑青,“你打得過她?”
“打不過,總有人打的過,隻要楚茯苓那小賤人一死;不僅為馮師弟報了仇,還能免去我們許多麻煩。”稍高偏瘦的弟子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:“楚茯苓那小賤人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,修為已經到達我和兩位師兄弟都無法企及的地步;任由她繼續發展下去,後患無窮。”
說到這個問題,甘伯宗眸色一動,“楚茯苓的天資再好,以現今社會稀薄的元氣,修煉到煉神還虛的境界;身上必定有寶貝,先不急著動她,查清楚以往的所有動向,再做打算。”
“煉神還虛!”三名弟子均是吃了一驚,他們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剛剛進入煉氣化神境界;難怪他們看不透她的修為,比師傅都高,難怪師傅不敢與之硬碰。
甘伯宗不鹹不淡的看了他們一眼,收回目光,對於他們這般驚訝早在預料之中,“下去吧!記住我吩咐的事。”
三人麵麵相覷,繼而,回過神來,畢恭畢敬的點頭應下,“是,師傅。”
下響時分,田一龍帶著秦掌門到達天星門總堂,一路帶著他來到四院,“秦掌門請坐,師侄前去請掌門師伯。”說著,雙手抱拳。
“好。”秦掌門淡笑回道,見他走出大廳後,這才起身四處打量大廳;從牌位前一一走過,天星門存在千年,曆代祖師爺的牌位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