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叫什麽話?不僅左秦川臉色愈加沉,連楚茯苓都無語到無言以對。
“花開院牟良,感謝你上一次的幫助。”楚茯苓拉住左秦川,以免他衝動行事,畢竟花開院牟良是日本陰陽師;與他們內陸的奇門風水師同屬一類,不好對付。“我們還要去玩,再見。”
說完,拉著左秦川朝他頷首致禮,繞過他往前方走去。
“是我唐突了,楚小姐。”花開院牟良對兩人的背影說道,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,這才收回目光。
“茯苓,以後不準和他見麵;見麵也不準和他說話。”左秦川緊緊摟著懷裏的女人,“小日本沒按好心,明明想得到你,還遮遮掩掩的;做出一副清高樣兒,虛偽。”
楚茯苓抿唇而笑,“嗯。”
“嗯什麽嗯?趕緊答應。”左秦川彎腰把她橫抱起來,楚茯苓摟著他的脖子,笑也不語。
左秦川猿臂上下晃動了幾下,掂了掂她,“快說,答不答應?”
“答應,答應,別晃了,頭暈。”一搖一晃間,隻覺頭暈,本來還想逗他一逗,她先承受不住了。
聽到想聽的答案,左秦川笑了,性感的唇角微微一勾,飽含磁性的嗓音出口:“這才乖。”滿意的抱著她穿行在各個娛樂場所。
將尨市會所的娛樂場所都走了一遍,楚茯苓已經神色奄奄,無精打采的又開始打起了瞌睡。
左秦川抱著她回到包間,將她放到沙發上,往她頭下塞了一個枕頭,“困了就睡吧!今晚下半夜才會正式開啟賭石場地。”
“嗯,你陪我睡。”楚茯苓拉著他的手,明眸楚楚的望著他;直看得他心軟不已,利落的脫去西裝,躺下身,把她摟進懷裏。
這一夜,吵吵鬧鬧,熱鬧非凡;卻不打攪夫妻二人的安眠。
下半夜一點時,拍賣會結束,開啟了賭石會場,此次賭石大會維持三天;第一天已經用到了拍賣上,之後兩天便是各自自行選擇石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