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師叔無奈的點了點楚茯苓的頭,“走吧!下山,你這壞丫頭;每次出招都讓人嚇一跳。”
楚茯苓嘿嘿一笑,明眸中流光浮動,靈動逼人。
傅博潤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,“難怪他們都叫你壞丫頭,還真是。”說完,往道場外走。
左秦川護著她跟隨一行人下山,回到後門處,傅博潤打發他們夫妻倆回去,“行了,秦川陪茯苓回去歇著,等大選開始,為師讓人叫你們。”
“好的,師傅。”楚茯苓抿唇笑著,眉梢帶著悅色,“師傅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左秦川朝傅博潤頷首,護著楚茯苓離開。
胡師叔笑著寵愛的看著他們的背影,“還以為這丫頭嫁人了,能收斂收斂那一肚子壞水;沒想到,倒是拉著秦川這小子,一起戲弄咱們。”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壞丫頭還是壞丫頭,一點沒變;以後想看戲可得把握住分寸了,不然,被那壞丫頭惦記上,可就沒有好日子過了。”宋師叔朗笑著,雖是提個醒兒,卻是心情愉快。
傅博潤掃了他們三人一眼,無奈道:“這丫頭,就是被你們寵壞了。”
“掌門師兄,我怎麽感覺是您一直在寵著呢?”淩師叔好不給麵子的直接拆台,傅博潤無奈一笑,“咱們都有份,行了,回去準備大選;待十點開始上山,正午時分,正式大選。”
“嗯,走吧!”一行四人說說笑笑的往回走。
回去後,便通知眾弟子集合,在第五進院子大廳裏集合的都是前五代以上的弟子;大廳外,則匯聚著五代一下的弟子。
傅博潤坐在高位上,運起元氣,開口道:“吾天星門傳承已有百餘代,今吾宗門打破以往的慣例;給眾弟子一次競選的機會,此次站在吾麵前的弟子,都有實力,品行上佳。望你們公平競選,坐上高位也能問心無愧。”
修煉時,最怕的便是心有愧疚甚至造孽,一點小小的愧疚也能毀了一身修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