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城西,天星門分堂口,已是黃昏時分;此地地段繁華,來來往往的行人也多,屬於鬧市區。
“胡師叔,傅浪給我抱著吧!”見胡睿要抱著小傅浪進分堂口,楚茯苓出聲提醒道;畢竟是一門長輩,這麽進去總是有些有礙觀瞻。
胡睿搖搖頭,不甚在意,“不用,小傅浪能有多重?當年你師傅可是抱著你把天星門大半的堂口都跑遍了;我也這麽大把年紀了,就當抱孫子了,不丟人。”說著說著,不僅一行人笑了起來,連他都覺得好笑。
既然胡師叔都沒有意見,她自然也樂得輕鬆;抬頭一看,分堂口上口的磁場黑壓壓一片,低沉又壓抑,還能看到一縷縷死人的煞氣。
“這裏死的人至少也有十個了,並且,裏麵現在就有沒處理的屍體。”各個堂口常年有香火供奉,弟子們多多少少都會一些驅煞之術;在往常,天星門的堂口,百年難得煞氣。
胡睿抬頭感知了一下堂口的氣息,睜開眼時,雙眼不滿怒意,“確實如此,在咱們趕來的時間,就有幾人死亡了;誰這麽殘暴成性,這麽多條人命。”還是無辜的人命,
“三位祖師爺,楚祖師叔。”走在前方的幾名弟子回頭時,便見一行人站在堂口外。
“進去吧!”胡睿抱著傅浪,朝堂口走去;一行人跟上,走進堂口內,一股低沉的氣壓壓得他們也心裏難受。
感知到一絲危險的契機,左秦川眉心緊蹙,下意識的伸手擋在楚茯苓身前;鷹眸四下查看,那絲危險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。
寬敞明亮的大廳內,以往求簽、求符、求福、求事、求姻緣的人一個不見;隻有一地在地上苦痛翻滾的弟子,各個臉色呈現不同的跡象,蠱毒發作時的景象大相徑庭。
痛苦呻吟、低沉的喘息,竭力壓抑的疼痛,這一幕,讓楚茯苓緊蹙眉心,看著遍地翻滾的弟子,於心不忍;她不是心善之人,卻被這從未出現在眼前的景象所生出了憐憫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