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秦川交代完單叔後,馬不停蹄的回道楚茯苓身邊,將她抱在懷裏,往後帶了幾步;犀利的鷹眸,卻一瞬不瞬等著沙灘上,戰場上的戰況。
楚茯苓放開感知,並未感覺到周圍有幫手,眉心一蹙;開了天眼,將方圓百米掃視了一遍,緊蹙的眉心越蹙越緊。
毒物!百米外有無數,黑壓壓的小東西朝他們包圍而來。
除了外麵這一方,三麵環山,若是被他們包圍上來;他們縱然有三頭六臂,也無法逃脫。
“左秦川,三麵都有毒物,而且數量驚人;若是沒有青銅劍,我們連一個小時都堅持不下來。”眉心緊蹙,形成一坐小山般的小溝壑,明亮的雙眼,不敢懈怠的緊緊盯著兩人鬥法的現場。
這些毒物可不是偷渡而來的泰國降頭師能拿出的手筆;馬千九還有什麽幫手?
左秦川鷹眸之中,一抹淩厲的光芒一閃而過,拍了拍她的肩頭,“我去幫師傅,你在這裏等著,別到處亂動,知道嗎?”
“不,我也去。”楚茯苓果斷下定決心。
“不行,你的身體,你自己不知道嗎?不準去。”左秦川鷹眸冷然的掃了他們,突然朝前邁開步伐。
楚茯苓伸手拉住他的手臂,搖著頭勸道:“不能硬碰,馬千九這一次帶來的幫手,不止泰國降頭師;肯定還有其它的蠱術高手,現在他是在拖我們的時間。”
聽到她的話,左秦川頓了頓,點點頭,“行,我去引來馬千九的注意力,你借機和師傅通通氣;一旦脫身,便迅速離開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及有默契的一同加入酣戰,左秦川用的是五禽戲,每一招都是一種動物姿態的演化;進可攻,退可守,讓馬千九防不慎防。
馬千九眸色陰冷,那雙冷如冰霜的眼裏滿是憎恨和不甘,幾次三番想要越過左秦川;朝傅博潤和楚茯苓發起進攻,都被左秦川擋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