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瀚!”錢花看到自家徒兒滿身是血洞的模樣,不由心中擔憂,看向應離的眼神之中多了幾絲冷厲,若不是閆崢和王明鏡都向著應離,而其他的靈術師全都在一旁看著熱鬧,他定要應離為剛才打傷楚瀚讓他丟臉而好好教訓她一番。
“閆師兄徒弟不錯嘛,這身手若是多加**,日後前途必定是星辰大海!”站在五位黃衣靈術師中央的白胡子老頭一臉讚賞之色,真誠祝賀道。
本來他徒弟輸了比試,作為師父總要心情不好,但閆崢的徒弟應離勝了楚瀚之後,倒是省的他再被錢花嘲笑,現在他的心情比剛才好了不少。隻是其他人可不這麽想,看向應離的神情之間敵意大過讚賞。
“借你吉言。嘿嘿……”閆老頭走到應離跟前上下打量著應離,麵露微笑,對於剛才應離施展而出的霜舞決但笑不語,他也知道那是種厲害的武技,恐怕現今整個靈域大陸都沒幾個人擁有此種精密破壞力極強,又十分適合女子修煉的武技。
看來他的徒弟應離真的有幾把刷子,嗬嗬,閆老頭喝了口烈酒,張著嘴哈氣,重重拍了應離肩膀一把,“本來沒想著讓你贏,師父我還想多喝幾年好酒,不過看在你孝敬師父顧及師父顏麵的心,為師還是原諒你了。”
應離哭笑不得,看著閆老頭一臉得意之色,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到他剛才的聲音,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徒弟在靈術大戰之中獲勝,應離搖搖頭,最後站在閆老頭身後,朝著擔憂自己的易碧城使了個眼色。
易碧城見應離無事之後,點點頭,一旁的姚凡看到兩個人如此心照不宣,如此有默契的模樣不由心中一酸。她死死扯著衣角,手心不停出著冷汗。
“錢花,我看你還是回家花錢去吧!你這徒弟楚瀚實在不怎麽樣?!剛才那麽狂,現在怎麽不得瑟了?”閆崢看著錢花一臉嫉恨瞅著應離的模樣,不由道,錢花最好不要在應離身上打什麽主意,若是被他知道對方想要對付應離,他不介意再豁出去打上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