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離本想著趕緊送走徐家小姐,好回廖江去找王家要獎賞,那可是一萬顆等級綾羅草,對她的修行極為有用,雖說名目很多,王家或許賴賬,畢竟東西這麽珍貴,她要價加倍,那王家老頭子惜財如命,對於這些會有些猶豫。可應離卻不怕對方賴賬反悔,大不了去鬧上一場,沒準能多訛上一倍也未可知。
就在應離想著美事的當口,忽而聽到徐依依如此血口噴人,應離下意識呆了呆,直到徐依依的父親徐峰滿眼疑慮的看向應離之時,應離才忽然醒轉過來。
徐依依撲進徐峰的懷裏哭的好不可憐,看向自己的神情怨恨又恐懼,也真是難為了這個女子,剛才還從曹建那受了驚嚇,現在又得卯足了勁演上這麽一出好戲。
“小女所說之事可是屬實?!”徐峰一雙眼睛在應離身上上下打量,眼神之中說不出的陰沉,若是如此,此女該是和他徐家有何種深仇大恨,以至於如此欺淩。哼,不管此女是如何想法,她這樣欺負人,可見不是什麽好東西,長相甜美,誰知皮肉裏掩藏了一顆歹心!
應離抱著胳膊瞧著這一對父女,眼角的餘光看到這家其他人拿好了家夥將門口都給堵上,若是不跟他們掰扯幾番,怕是不能脫身,偏偏應離最恨如此。
好心被當成驢肝肺,難道還要她擺出一副和和和氣氣的樣子,說一聲,各位好漢你們誤會了麽?就算她肯,對方也未必會相信她的話。
於是她揚了揚眉頭,冷漠的看著對方,道:“是文了還是武了,你選一樣,若是文了,好說,去往廖江找我的雇主,王家大戶,隨便尋個人來,我同你白扯清楚。若是你一意孤行要武了,那麽就請上吧,折幾條命你才肯放我走,你說了算。對了,再一條,若是你選了武了,你姑娘,徐依依,她的命,恰好我有點興趣,打算折騰一番,不知你可否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