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她!”薑懷臉色陰沉地盯著懷江,盯著他抓著應離脖頸的那隻手。應離感覺一股強橫的天地之靈從她身邊遊走,是薑懷在使用瞳力師的力量。
“薑懷……”應離口中艱難道,她轉頭看著一旁的薑懷,眼睛中有些點點淚水,脖頸處火辣辣的疼痛襲來,應離近乎暈厥過去,然而丹田處一股力量吊著她的精神,不讓她就此昏去。薑懷如此護著她,不知後果如何。
“丫頭,你撐著點,我這就來救你!”南川道,同時一股力量在枯骨環中不停集聚。“別,再等等。”應離不相信自己就這麽死了,萬一事有轉機,暴露了南川反而不好。
何顏冷冷的瞧著應離,就這樣死吧,迷惑薑懷的丫頭就是得死!從小她就不允許薑懷身邊有一個女子,她的東西,怎麽可能讓別人碰,再說了,怎麽有別人敢碰!
“為什麽要我別動她,這女子毀了靈石,闖入禁地,迷惑我的兒子,這三點任意一點,她都得死。薑懷,你是我的兒子,你該知道我的脾性,從不殺無辜之人,可這女子她很明顯不是無辜之人。”
“禁地我也闖了,甚至還殺了裏麵所有的神識,當然何顏也有份參與,如此一來,我們三個似乎誰也躲不過。你要殺她,不如先殺了我!”薑懷道,看著應離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擔憂。應離被人所害毀了靈石,可靈石又豈是一般人能夠毀的,要怕就怕懷江深究應離的身份,從此生出更多的事端。既然如此,他就拉何顏下水,反正是她打破山洞,放入日光,滅掉了裏麵所有的神識。
懷江府主果然臉色變了,“那禁地中是征戰鬼蜮時的烈士遺骨,神識更是尊貴無比,你毀了那神識,該當何罪?!你以為你是我的兒子我就不敢動你,待我解決了她,自會處理你跟何顏!”
“該當何罪?自然是死罪!但是你也許不知,公會中早有人覬覦那些神識的威力,竟有人打起利用神識修煉神功的念頭,我想你如今當務之急不是處決我們,而是查查到底何人膽大包天竟然打起禁地神識的念頭!”薑懷一字一頓眼神中有種蝕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