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,應離和易碧城、莫月三人來到古靈鎮的大街上等待陳清焰。應離的傷口重新愈合,臉上恢複了血色,但渾身的靈力仍舊處於缺失的狀態。聽說齊門莊裏趙雷留下了許多麒麟寶珠,但應離九死一生,到底也沒見著寶珠的樣子,現在又著急地等待薑懷,自然也沒有查探寶珠蹤跡的心思。
莫月老大的不願意,但還是跟應離站在一起,她心裏恨死了應離這個女子,若不是她,薑懷才不會以身犯險。莫月知道薑懷很厲害,可是單槍匹馬的去往靈獸山脈,除非他是靈爵,否則根本不能活著出來。一想到此刻的薑懷很可能身患險境,莫月就想上前打死應離。
倒是易碧城通曉兩個人的心思,站在二人之間,時刻防範著莫月再幹出欺打應離的事來。
“阿離,薑懷如此對你,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?”易碧城靠近應離輕聲問道,薑懷對應離的付出,讓易碧城很是動容,若是應離也愛慕薑懷,那麽此刻的應離應當是心如刀絞的罷。
“不知道。”應離道,她抱著胳膊,穿著一身純白如雪的衣衫,靠在客棧青瓦牆邊,看著開闊又喧鬧的街道,內心平靜如水。
她也焦急過,焦急薑懷現在的境遇如何,也曾擔心,擔心薑懷受傷遇險,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,知道薑懷進入靈獸山脈之後,她的心情變得淡薄,仿佛看清楚了事情的本質一般,仿佛看到了薑懷一定會回來的一般,她沉靜的可怕。
“從我認識你到現在,你都不怎麽愛說話,受了苦受了累,甚至被人冤枉,你都不說。阿離,你要知道,再這樣下去,沒有人能體會你內心的苦痛,沒有人會心疼你。”易碧城了然,阿離說不知道,就是對於薑懷,她自己實在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情感,於是他轉了個話題勸道。
應離微咪著眼睛瞧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,淡漠道:“越長大越覺得,比起訴說自己的委屈和不甘,沉默最好。反正大多數人都信自己看到的,沒有人會聽你說話。我為什麽要說,為什麽要讓別人看到我的苦痛,那些不在乎我的人自然看不到,我也不想讓他們看到,僅此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