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搖著折扇從大廳中央站起身來,他眼角含笑,雖是書生打扮,卻長的風流倜儻,周身一股錦華富貴之氣,怪不得能出如此高價。
“這人不會是來搗亂的吧,瞧這寒酸的打扮,一看就拿不出這些錢。”
“就是,若是富貴,怎能混跡廳堂?早就占了天字號房,還在這裏作甚!”
“莫不是此人故意隱藏身份,為的就是這聚靈神草?!”
“廢話,來這的人十有八九就為的這聚靈草!誰知道這人究竟什麽來頭!”
“……”
眾人議論紛紛,紅衣女子也忍不住多看了對方一眼,瞧著對方打扮雖然寒酸,可這通身的氣派和周身的靈氣,斷然不是一般人家子弟。於是紅衣女子柔聲細語問道:“公子莫不是說笑,這二十萬兩黃金可不是誰都出的起的?”
那人兀的收起折扇,打量了紅衣女子一眼,打趣道:“易某能出此價自然是囊中有物,而且我可沒說隻為了聚靈草,這二十萬兩黃金放在這兒,除了這聚靈草,我還要另一樣東西。”
紅衣女子輕蹙蛾眉,道:“公子還待如何?”
那人嘴角微微上揚,緩緩伸出右手指向女子,眉眼彎彎,瀟灑一笑,“自然是你了,錦衣姑娘。”
錦衣麵色微變,半晌輕哼一聲,好言好語道:“公子莫要打趣錦衣,錦衣在這典當行七年,從未聽說如此規矩,更何況……”錦衣眼眸一轉,眼神頗有些魅色,“錦衣可不止值這個價錢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那人步步緊逼,“那麽錦衣姑娘說個價錢,我易碧城給你便是,就算你要這天上的雲霞,我也可以給你。”
應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原來是個浪**子,這麽一場拍賣會若是被這人攪了局,這可就不好了。
“別慌,左右你身上傷還未好,在這裏看看好戲養養傷也是不錯。”妖冶男子麵色一笑,瞧著錦衣和易碧城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