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離從碧霞宮離開之後,為避免被人認出便換了一身尋常服侍一路向北,距離碧霞宮中等弟子考核的時間已經不足一年,明年的秋末便是碧霞宮中等弟子擴充之時,也不知道那時候又是個怎樣的光景。隻有抓緊時間更快的突破,才有成為中等弟子的可能。
“丫頭,你先找個客棧歇會兒,那原中月雖死在你手下,可你這身體也受了重傷,若是再這麽不管不顧走下去,估計你等不到來年,過幾日便掛了。”妖冶男子看著應離此刻踉踉蹌蹌的樣子,不免有些擔憂。
應離才十五歲,身體縱然因為恢複靈力而強悍,可到底是十五年不曾習武,這段時間的辛苦修煉,已經讓她有些吃不消,因為靈力的支撐平日裏看不出來,但一旦對戰,就像靈修山那次一樣,對身體的傷害卻是加倍。
應離抿了抿嘴唇,看了看不遠處的客棧,臉上有些陰雲。這裏已經到了淮安國地界,離著碧霞宮和晉安國有著不近的距離,此時她在此歇息療傷,應該沒什麽問題。想到這,應離聽了那妖冶男子的話,走進一處不起眼的客棧。
客棧古色古香,一共三層,大廳裏已經是人山人海,比外麵看起來的不起眼熱鬧多了。那老板耄耋之年,站在櫃台裏打著算盤,看到應離進來,不由臉色一囧,眉頭一皺,今天他這客棧已經被人包下了,自然沒有多餘的位置給應離,可他看那丫頭不過十五六歲,身量甚小,臉色蒼白,看樣子倒是生了什麽重病。
“姑娘,可是來住店的?今天小店已經全被包下了,實在沒有下榻的地方,若姑娘不嫌棄,可在小店吃些熱食,不收銀錢。”店老板滿臉和氣,思前想後,這包了客棧的可是個大人物,實在惹不起,於是隻好歉疚道。
應離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失落,她實在是走不下去了,若是不能在此休息,恐怕身子要撐不住。現在聽那店老板如此說,自然心情就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難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