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離同易碧城對視一眼,都是臉色一變,不遠處殺聲震天,冬夜山莊的人手很顯然已經同陳家寨幹起仗來!
二人屏息而待,不敢輕舉妄動。然而就在應離和易碧城按兵不動之時,那硝煙中冬夜山莊服飾的家丁緩緩從破敗的門中走出,程波負手走在最後,兩個家丁分別抱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,分別一兒一女小心翼翼地跟著前方的人走著。
看樣子,那雙兒女隻是昏過去,並無性命之憂。
不過半個時辰,這裏銷聲匿跡,已經沒有剛才的打殺之氣。煙氣漸漸散去,視野也開始清明起來。
“進去看看。”應離等程波那些人走的遠了,這才從小山丘挺直腰來,看著不遠處的陳家寨子,對著易碧城道。
易碧城點點頭,隨著應離一前一後朝著陳家寨走去。進入那道門,兩人都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。剛才未進入之前,這寨子空氣雖令人作嘔,但卻沒有眼前的景色更令人想吐,多虧應離和易碧城早飯沒吃就出了門,否則恐怕現在連胃都給吐了出來。
那寨子裏的人血肉橫飛,腦袋連著腦袋,有的看不清麵容,一張臉整個凹陷進去,一張臉上就是一個愕然恐怖的血洞,咕咚咕咚從臉上冒著黑血,合著白色的血漿,散發著陣陣腥肉的氣味。
越往裏走,情狀越是慘烈,沒有一個全屍,這些人的四肢都被有意無意的折斷,扔落在各處。唯一的幾個沒有被毀掉麵容的土匪臉上五官扭到一起,猙獰可怖,眼神之中又帶著說不出的恐慌,可見這些人,他們在臨死之前,受到了極大的折磨。
“冬夜山莊的人下手這麽狠,到底是有什麽血海深仇,整個陳家寨沒留下一個活口,就連老弱婦孺都沒放過!”應離捂著口鼻,看著那些慘死的人,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。難不成這陳家寨的人真的對程波的女兒程妃做了什麽傷天害理之事?如若不然,程波為何會有這麽大的火氣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