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後,兩人回到了竹屋,遠遠地便看到了六皇叔坐在屋子中。
這時,夜雨寒轉身正欲去跟夢花說些什麽,可回頭哪裏還有她的身影兒?
“奇怪,她不是很想看到聖尊嗎?怎麽人又不見了?”
夜雨寒低聲嘟囔了一句。
見夜雨寒進門,六皇叔這才緩緩地抬起頭,平靜的眸子上下打理著她,在道台待了兩個時辰,看起來狀態居然好了不少。
“聖尊,怎麽就你一人在?”
夜雨寒看了六皇叔一眼,便左右環顧著,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。
六皇叔眸光微沉,冷聲道:“你想看到誰在?”
夜雨寒就好像沒有察覺到六皇叔的異樣似得,一本正經的追問道:“跟你一起的那個老頭啊!”
“你找他幹什麽?”
六皇叔臉色再次陰沉了幾分。
“有個問題想問他!”
夜雨寒不悅的皺了皺眉頭,心想六皇叔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墨跡了?
“問本尊也是一樣!”
六皇叔冷冷道,言語之間透出了濃濃的不悅。
夜雨寒想了想道:“花穀的人都有什麽力量?”
聞聲,六皇叔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,麵無表情道:“他們沒有力量,隻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!”
“可……他們不是能讓死去的花複活嗎?”
夜雨寒反問道。
可六皇叔連這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淡淡道:“本尊說的是武力!”
夜雨寒默。
當晚她難得睡了一個好覺,並且一夜無夢。
她雖然不知道小老頭是怎麽治療她的,可自從在道台上待了坐了兩小時後,她發現她的心更容易平靜了,不再像之前那樣燥亂。
當她再次睜眼,已經是第二天,不知道今日會是什麽樣的治療方法,之前小老頭說過,隻用三天,便能痊愈。
她醒來後,便翻身下了床,三兩下後便洗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