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、六皇叔您這麽看著我做什麽?”
夜雨寒咽了咽口水道。
難道她問了什麽不該問的事情?
見夜雨寒那小心翼翼的模樣,六皇叔眸光一轉,聲音卻再次低了幾度:“你在怕本王?”
“沒、沒有!”
夜雨寒極力挺直身板,故作強大道。
六皇叔冷冷的掃了她一眼,夜雨寒卻頓時焉了,喃喃道:“是!我怕你!”
聽到這話,六皇叔卻並不高興,神情越發陰鷙,一張臉黑如鍋底,周身釋放的寒意更甚。
夜雨寒注意到六皇叔的臉色越發難看,不禁皺起眉頭,心想,她都已經承認怕他了,他怎麽還是這副要吃人的模樣?
莫不是他這幾日離開,新學的一種功夫。
夜雨寒花不敢看他此時的臉色,隻是一個勁兒的低著頭。
好一會兒,六皇叔總算是收回了駭人的眼神,幽幽道:“本王今日看你的院子清淨了不少,看來是那些擾人的蒼蠅離開了!”
蒼蠅?
夜雨寒嘴角狠狠抽了抽,沒有接話。
反正六皇叔說什麽就是什麽,她也懶得搭話,省的惹火燒身。
見夜雨寒沒有吱聲,六皇叔餘光掃過她,緊接著道:“這些天本王忙於其他事,竟有些忽略你,明日本王帶你去散散心!”
一聽這話,夜雨寒隻覺一個頭兩個大,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,輕聲道:“六皇叔,我不要緊,還是你的事情重要!”
夜雨寒那一副狗腿的模樣,引得六皇叔有些不悅,隻見六皇叔冷眼掃過夜雨寒,眼底全是警告。
她立即閉上嘴,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。
“就這樣定了,明日一早,啟程!”
六皇叔冷冷道,他的語氣嚴肅,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夜雨寒張了張口,想要說些什麽,但一接觸到六皇叔的目光,她再次將到嘴邊的話咽下。
“一切聽從六皇叔安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