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夢並不意外宋興這遲來的道歉,從收到邀請函那時她就料想到會有這一幕,目光在他手上的酒杯上傳了一圈,道了聲謝後,接過他手裏的紅酒,拿在手上輕輕搖晃,隨後習慣性的放到鼻翼下聞了聞,眼神微凝。
不動神色的看了眼宋興,見他神色如常,轉眼掃過周圍,見宋夫人和宋歡母女正和其他人說話,並沒有關注她這邊,捏著高腳杯的手指緊了緊,神色自然的放下手說:“宋少的道歉我收下了,至於這酒……”說著故意停頓了幾秒,見宋興並無異樣才接著說完,“就不必了。”
宋興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“你什麽意思?”
麵對宋興變臉,司夢一點也不慌,一臉平靜的說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我接受宋少爺的道歉,但這杯酒,我個人並不是很喜歡喝酒,所以就不喝了。”
宋興卻把司夢的話當成了不給他麵子的狡辯之詞,好不容易因為母親和姐姐壓著的脾氣爆發,啪的一聲捏碎了手裏的酒杯,沉聲道:“司夢,本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別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。”
宋興捏碎杯子的舉動引起在場賓客的注意,大家紛紛停下交談,或好奇或疑惑的看向兩人。
原本熱鬧嘈雜的大廳瞬時安靜下來。
成事不足敗事有餘!
一直留意著兒子舉動的宋夫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,不過隻一瞬就恢複過來,快步走過去,麵色溫和的叫來傭人交代,“快,趕緊把碎片清理掉。”交代完後幾步走到兒子身邊,低聲問道:“小興,怎麽回事?”
責問完兒子,宋夫人又馬上對司夢歉意的道:“抱歉司小姐,沒嚇著你吧?”
司懷寧也在這時來到妹妹身邊,緊張的問道:“夢夢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司夢搖搖頭,抬手安撫的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,說:“別緊張,我沒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