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小時的車程下來,陸小陸幾乎沒說幾句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外麵的景物。
厲承驍也保持著沉默,什麽都沒有問。
等到兩人到了羽生墓地,厲承驍才對著陸小陸說:“到了,下車吧。”
這才回神的陸小陸朝著他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。
這個脆弱蒼白的笑容讓厲承驍的心像是被紮了一樣難受。
為陸小陸解開了安全帶,厲承驍下了車,繞到陸小陸那邊為她開了門後。
朝著她伸手,厲承驍笑著說:“走吧。”
陸小陸本來沒什麽神采的眸子稍微亮了一點。
將手放到厲承驍寬厚溫暖的大手裏麵,她從車子裏麵走了出來。
在那一瞬間,天邊被層層烏雲遮掩的陽光透過縫隙灑落了一束下來。
本來陰沉的天空明亮了刹那。
陸小陸和守墓的老人打好了招呼後,就帶著厲承驍來到了一個墓碑的前麵。
羽生墓地所有的墓碑都是統一化管理的。
要是不看上麵的名字,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的。
可對於已經不知道來過了多少次的陸小陸來說,不需要分辨,她就知道陸風成的墓碑在哪裏。
“厲先生,這是我的父親,陸風成。”陸小陸說著,抬起臉來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。
從她的角度看來,男人堅毅的下巴弧度冷硬。
可他的手卻是如此的暖。
這一路都緊緊地將她的手環住,不斷地將力氣傳遞給她。
“嶽父你好,我是你女婿厲承驍。”厲承驍慢慢地說著,彎腰將手上的花放到了墓碑前麵。
陸小陸的眸子顫了顫。
這個男人生來冷漠。
對於陸風成這樣一個不認識的人本來不應該有任何的感受。
可因為陸風成是自己的父親,他居然願意做出這樣謙卑的動作來。
“你這人說話怎麽不害臊呢。”陸小陸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