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秋千……是我為柳深深做的。”厲承驍冷不丁地對著陸小陸說。
沒料到男人居然如此開門見山,陸小陸嘴唇動了動,半晌才說:“我知道啊,你不是還不允許任何人坐嗎?還專門派一個人過來守著呢。”
不管是對於陸小陸還是厲承驍。
柳深深都是一個不可說的存在。
當初的柳深深躺在病**,是厲承驍用柳深深的最後一絲生機換來了薄崢的救命機會。
又或者說是陸小陸逼著厲承驍選擇了救薄崢。
知道真相的瞬間她曾經承諾過厲承驍,以後代替柳深深守在他的身邊。
可現在知道這個男人居然親自為了柳深深做了秋千,並且要人守了三年,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後,她的心裏就堵得慌,嘴上說的話也開始不經大腦。
想想嫉妒真的可以讓人變得麵目可憎。
“嗯,是我派人守著的。”厲承驍說著,聲音裏麵空****的。
陸小陸最見不得厲承驍這個樣子,像是沒有了絲毫的眷戀,隨時都有可能拋下一切離開。
癟了癟嘴,陸小陸剛要說點什麽,就被男人拉著朝秋千那邊走去。
一架不允許任何人坐上去的秋千,在時隔三年後坐上了一對男女。
守著秋千的仆人剛剛感受到有人的靠近,就看見厲承驍居然親自帶了一個女人過來坐著。
這一看那女人不正是之前被自己嗬斥著不允許對方坐的女人嗎?
內心大震,看見兩人並肩坐著的樣子,仆人哪裏還能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想到厲承驍的雷霆手段,仆人都有點站不穩。
她究竟做了什麽?
居然在現在的女主人麵前嘚瑟前女主人的東西?
相比仆人難看的臉色,坐在秋千上的兩人都極為平靜。
厲承驍沒有開口說話,陸小陸就隻是看著男人的側臉,也沉默了許久。
直到陸小陸覺得有點冷了,打了幾個噴嚏後,男人才像是從回憶中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