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承驍危險的目光跨越了空間,直直地落在她身上。
她不寒而栗,甚至快要控製不住自己身體的顫抖。
“你要是求我,我就放了他。”他卻再次重複,嘴角勾起乖張的笑容。
她差點忍不住奪門而去。
但是看著臉色難看,生死不定的老板,她終於還是咬牙說:“是的,我求你。”
她不該管,但是她是真的沒勇氣見到有人死在她麵前。
死,對於她來說是一個很遙遠,卻又很悲傷的字眼。
“裴珩,鬆手。”厲承驍說著,聲音裏壓抑的興奮越發明顯。
被稱為‘裴珩’的黑衣男鬆手,老板就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,直接倒在了地上,隨即劇烈地咳嗽了起來。
陸小陸捏在包上麵的手更緊,指節隱約發白。
“給你三秒鍾的時間,滾出去。”
老板聽著厲承驍的話,強忍著疼痛,連滾帶爬地離開。
整個包廂瞬間隻剩下三個人。
裴珩對著陸小陸做了個‘請’的手勢,態度恭謙。
陸小陸不動,隻是滿身戒備地站在原地,“厲少想要什麽?”
他逼著老板把她帶來,又演了這樣一出,究竟在謀劃著什麽?
“不如坐下說?”厲承驍倒了一杯酒,像是恢複成了之前的樣子,波瀾不驚,所有的陰鷙和冰冷全部蟄伏在黑暗裏麵。
“不必了,我隻想知道厲少這樣做的目的。”
雖然很怕,但是陸小陸還是控製不住自己聲音裏的嘲諷。
盡管站在自己身邊的裴珩單手就能捏死她。
“我覺得你應該不想看見我發怒的樣子,而且,你欠我一次……”厲承驍說著,食指在桌麵上輕敲。
像是算計,像是不耐,“坐下。”
裴珩也再次做出‘請’的手勢。
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前走去,然後在厲承驍的對麵坐下。
隔著一張巨大的桌子,陸小陸還是覺得無比緊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