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姐有事回老家了,我得在這裏照顧你。”陸小陸終於還是固執地抬起雙眼,看向他。
窗外的陽光灑滿了這個房間,為薄崢鍍上了一層暖暖的輪廓。
但是他的雙眼卻像是冰川深處的萬年寒冰,就算是捂在心口,也絲毫不會融化,隻會凍傷你的心髒。
薄崢皺起好看的劍眉,不耐地說:“陸小陸,你在裝什麽假好心?別惡心我了。”
陸小陸艱難地扯了扯嘴角,說:“你罵吧,隻要你不趕我走就行。”
房間內的氣氛凝滯了瞬間,薄崢譏諷的聲音才響起:“算了,反正你不要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。”
因為他譏諷的話,陸小陸抬起雙眼,卻發現他已經閉上眼偏過臉,像是看她一眼都會髒了他的眼一樣。
她眼眶一熱,趕快咬住了唇瓣。
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他的刻薄,但是在被他這樣說的時候,她還是這麽難過。
這個男人,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刺傷她,更別說是這麽傷人的話了。
在病房裏麵僵持了很久,薄崢側著臉像是已經睡著,陸小陸終於忍不住,輕輕地開了門之後,跑了出去。
來到了走廊裏麵,她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,靠著牆壁的身體緩緩下滑。
把臉埋在手臂裏之後,她才壓抑著開始掉眼淚。
她所有的堅強都是為了這個男人,但是這個男人卻不屑一顧。
很快陸小陸就收斂好了表情。
不敢再進病房,她決定出去走走。
醫院裏麵最多的就是病人,但是他們在麵對病痛的時候還有著一點溫情。
想起薄崢冰冷厭惡的眼神,陸小陸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。
連走走的心思都沒了,她突然很想知道李姐在照顧薄崢的時候,一般都是在做些什麽事情。
她剛要轉身回去,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。
看著指示標上麵寫著的‘婦產科’三個大字,陸小陸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