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難以置信地,陸小陸睜大了雙眼看向厲承驍。
剛才一臉饒有興味看著她朝著他那邊爬過去的厲承驍現在雙眼冰冷,俊臉上就像是覆上了一層寒霜。
脖子上麵傳來火熱卻難受的感覺讓她動了動唇瓣,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。
“因為另外一個男人來求我,你就不怕我直接弄死他?”厲承驍的臉幾乎貼著她的臉,冷得令人發顫的聲音卻吹出了火熱的溫度。
他惡魔一樣的話語讓陸小陸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。
但是她還是伸出素手勾住了厲承驍的脖子,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他手下隨時可以捏死她的力度一樣。
勾起唇瓣,她艱難地說:“誘餌是厲少先拋、拋出來的……在魚兒還沒上鉤之前,誘餌不、不會被舍棄……”
說完,她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力度慢慢減小。
厲承驍最終還是鬆開了她。
被鬆開的瞬間,陸小陸趕快轉臉,不斷地咳嗽起來。
她想她終於知道老板之前被裴珩捏住脖子提起來的感受了。
喉嚨裏麵溢起的血腥味提醒陸小陸該停止咳嗽了,她在轉身的瞬間,趕快擠出了一個笑容。
厲承驍火熱的大掌卻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,隨即他的薄唇覆了上來。
從未被人觸碰的唇瓣被男人火熱的薄唇覆蓋,帶著煙草的苦澀和紅酒的清冽,還有厲承驍的身上獨有的男人味,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。
陸小陸下意識地想要掙紮,但是腰上早就落下了一隻粗糲的大掌,火熱的溫度直接透過她單薄的衣衫滲入。
後腦勺也被扣住,她沒辦法掙紮,隻能被動地承受。
厲承驍習慣了直接的掠奪,此時更是不留餘地,陸小陸隻覺得周圍的一切都很模糊,隻有唇瓣上酥麻的感受如此真切。
最後他放開她,在她稍微有點迷茫的目光中,嗤笑著說:“味道也不是很好,你為什麽覺得你的半年值三千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