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厲承驍反應過來之前,他就已經邁開步子。
來到了陸小陸的身邊。
或許是他身上清冽的酒香,或許是她根本不曾入睡。
在他輕輕來到她身邊的時候,她就像是有所感應般地抬起頭來。
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陸小陸看著眼前這個像是踏著夜色而來的男人,張了張嘴,喊:“厲少……”
沙啞的聲音裏麵竟然帶上了幾分委屈。
厲承驍看著她臉上的疲憊,幾乎就快忍不住伸出手將眼前這人擁進懷裏。
可他不能。
這個女人來到自己的身邊不過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。
明明是這麽勢力的一個女人。
他卻犯賤一般地如此不舍。
“看來本少請的這些保安全部都是擺設。”厲承驍慢慢地說。
明明是對著保安說的話,他的目光卻一直鎖在陸小陸的臉上。
話語裏麵的嘲諷不加掩飾。
陸小陸當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有幾分呐呐,她張了張嘴,最終卻隻吐出了三個字:“對不起……”
他臉上的柔順讓他有些不耐。
這個女人平時對待他的時候總是張牙舞爪的,這世上沒有人有膽子對他說狠話,更別說是動手打他的臉。
唯獨這個女人。
隻有每次因為薄崢的事情央求自己的時候,這個女人才會稍微露出這樣柔順的神色。
可現在的她眉眼越是柔順,他就越是火大。
“在本少沒有發火之前,滾出本少的視野。”厲承驍冷冷地丟下一句話,邁開了步子就朝著別墅大門走去。
見他要走,陸小陸實在是急了。
她知道自己很無恥。
沒臉沒皮。
明明知道厲承驍根本就是在報複自己,還要送上門來。
可她無可奈何。
為了薄崢,她終其一生,也不過為了這一個薄崢而低聲下氣。
向所有人妥協,向這個世界妥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