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陸不說話,隻是看著薄崢。
“你知不知道就算你這樣自甘墮落,我也不可能感謝你?”薄崢慢慢地說著,語氣冷漠。
就像是剛才那個說了幾句奇奇怪怪的話的人不是他。
她一愣,隨即點頭。
沒人比她更明白了。
哪怕她把心掏出來放到這個男人的麵前,他也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。
“那你還這樣做?陸小陸,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很下,賤?要是你父親知道你居然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,他會不會死不瞑目?”薄崢淡漠的薄唇吐出來的話語如此惡毒。
讓陸小陸瞬間白了臉。
她可以忍受薄崢侮辱她,但是卻不能忍受他的父親也受到侮辱。
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捏在一起之後又鬆開。
明天是最重要的時刻,現在的薄崢不適宜動氣。
勉強扯了扯嘴角,陸小陸僵硬地說:“這些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薄崢笑了笑,隻是一個笑容,就讓周圍的陽光都失去了顏色。
有些人天生就是上帝的寵兒,這個世界就像是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這樣的人。
比如厲承驍,比如薄崢。
陸小陸的內心明明已經不會為這個男人而悸動了。
可在看見他的笑容的時候,她的雙眼還是下意識地凝滯。
笑完,薄崢冰冷的眸子挪到陸小陸的臉上,再次開口:“說的也是,畢竟他已經死了。”
簡單的一句話,成功地讓陸小陸的表情再度凝滯。
“薄崢,對於一個已經去世的人,還是不要太刻薄為好。”陸小陸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。
雙眼裏麵閃爍著隱忍的光芒。
薄崢卻像是絲毫沒有感受到她的隱忍,隻是冷冷地說:“對於一個該死的人,我覺得我的這些話已經算是比較善良了,你覺得呢?”
陸小陸垂在身側的手再次捏緊。
“對了,還有這個。”薄崢說著,攤開自己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