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承運跪坐在地,怔愣的看著莊水琴的臉被自己撓的血肉模糊,昔日的枕邊人變成如今這幅可怖模樣,他不由打了個寒戰。
莊水琴的嘶喊聲回**在耳邊,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近乎祈求的看向司南顫聲道:“南南,千錯萬錯都是我,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,可看在我是你爹爹的份上,饒過我吧,就算我有千萬個不是,可我好歹生養了你,你母親從小教育你要孝順父母,這些你都沒忘吧?”
聞言,司南冷冷一笑,她微勾的唇角綻開一抹譏諷的笑意,冷聲道:“我娘是教過我要孝順,可是你?”
“嗬。”她搖了搖頭,“司承運,我就想問問,有哪家的爹,會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裏推,要不是你,我今天就是身上**,身為生下不祥之子的死了,你說讓我孝順你,不覺得太諷刺了嗎?”
聽著司南的話,司承運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回答,他吭了半晌也沒想到反駁的話。
司承運臉漲得通紅,耳邊莊水琴的淒慘喊叫聲不斷傳來,恐懼襲滿全身,他跪爬到牢門前,抬頭看著司南:“但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父親,南南,求求你再給爹最後一次機會,求求你!”
“給你機會?”司南聲音頓了下,似乎斟酌了下才道:“給你機會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要告訴我,當初毀滅納蘭一族的真相到底是什麽。”
“這……”
聽到這話司承運猶豫了,他避開司南的目光,支吾道:“如今納蘭一族已死,你……你知道這些做什麽?”
“你就說告不告訴我吧?”
司南態度很是堅決,她從一開始就知道納蘭一族的死絕不是那麽簡單,可知道內情的人又不多,今日她就是特意要從司承運口中得到真相!
“不說是嗎?”司南冷冷一笑,深邃的黑眸中漸漸染山上殺意: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