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張自成話剛說完,傅鴻的神情明顯比之前好多了,他沉思片刻,將那探究般的目光從司南身上收回,沉聲道:“也罷,之前是朕沒有徹查周全,辱了司南姑娘的清白,既然如今真相已明,朕便準許你再回京都。”
傅鴻頓了下,又道:“莊、司家兩家加入周王叛軍一隊,朕本打算將抄家,既然你是司家的人,如今司家的一切理應規在你名下,從今天開始你便接手司家,成為新一任家主吧!”
傅鴻此言一出,在場官員一片嘩然,司南年紀輕輕便掌控一個世家大族,成為家主,別說在大梁,就是放眼其他國家,這種情況也是少見至極。
況且這司家本就是他們誌在必得之物,消滅一個世家大族,將其勢力財產收進自己手中,豈不美哉,誰成想半路殺出司南這麽個程咬金,這些老家夥當然看她不順眼。
傅鴻看了眼座下情緒躁動的百官,問道:“怎麽,眾位愛卿有意見嗎?”
他話音剛落,那些按捺不住的大臣便站了出來。
其中一個身材略微發福的圓臉中年人當即便站了出來,拱手道:“皇上,臣認為此事確實不妥,司小姐雖證明了清白,可她年紀尚小,恐怕……”
“皇上,臣認為此舉很是英明!”
“徐兄……?”這人明顯跟那小圓臉是一夥的,因為見他出言反駁,他當即一怔,很是不理解的看著對方。
姓徐的不動聲色朝對方使了個眼色,繼續道:“從此事上看可知司南姑娘很是聰明,況且此次大敗周王司南姑娘也是功臣,可見其有足夠的能力經營管理好司家!”
那小圓臉雖心有不甘,但基友發話,他也不好意思反駁,隻得垂頭道:“聽徐大人這麽一說,臣也覺得甚是有道理,是臣之前沒考慮周全。”
這倆人一唱一和傅鴻都看在眼裏,卻沒點破,倒不如說他樂不得看到這種狀況的出現,臣子見吵得越凶,對他越有利,製衡朝中勢力可是每個帝王的必勝所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