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黛青怎會不知道莊水琴話裏是什麽意思,無非是想探她的口風,了解皇上對司南回來一事的態度。
若放在往常,她定要好好敲打敲打,這個不知禮教尊卑的庶妹,但今天不知為何,她心裏平靜的好像一碗水一樣,就算莊水琴往裏麵投了大石頭,她都不會起一絲漣漪。
這是怎麽回事?
是以莊黛青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近日南部蝗災不得遏製,皇上正為這事發愁,司南本就是以生下不祥之胎的罪人身份被趕出京都,你覺得皇上會歡迎司南回來?”
莊水琴先想了片刻,隨即明白這話的意思後不由大喜,嘴角勾起陰毒的弧度。
就連司夢嫵媚的眼中也帶著笑意,不得不承認莊黛青這一招妙得很,利用蝗災一事將司南罪人身份放大,這罪就算她長了一百張嘴,也辨不明白。
“皇後娘娘英明,我和司夢很是佩服!”莊水琴微微垂了頭恭敬道,雖然是心不甘情不願,但這話她必須說,畢竟這次能動用皇家的力量抓住司南,確實多虧了莊黛青。
後者神情倨傲,很是不屑的看了眼莊水琴,連句自謙的話都沒說。
“如今雖獲得父皇批準捉拿司南,可母後可有辦法如何抓?”司夢抬眸看向莊黛青,問道。
四目相對,莊黛青明知道對麵那是她兒媳婦,可不知為何,每次看見司夢時,她都能感受到一種森寒冰冷的氣息。
“咳咳!”她輕咳兩聲,掩去心底的思緒,眼底閃過暗芒,狠狠道:“皇上都批準了,還需什麽辦法,直接帶兵抄了司南的老巢,扣押她上斷頭台!”
聞言,司夢卻不讚同的搖搖頭:“司南不是傻的,她自知自己以罪人身份回來,藏匿的地點必定隱秘,不易被發現。”
莊黛青一怔,頓了半天才勉強道:“那……那就派兵全城搜捕,封鎖各條路口,總能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