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方被掉包?
聞言,傅鴻眉頭微緊,他雖知道蝗災一事於百姓是國難,可對朝中有心人來說卻是機會,畢竟很多朝臣心中屬意的儲君並不是太子,而是……周王傅文朗。
魏進見皇帝目光沉沉看向自己,便繼續道:“南部受災地區靠近當今五大強國家之一藍洵國,藍洵毗鄰靈獸森林,想必那些頑生命力頑強的蝗蟲就是因為受林中強大的靈氣,變異而成,所以太子為了研製這藥方耗費了好些時日,費神費力,才不小心疏忽被人掉包。”
調換藥方,風頭之指太子,這招雖凶險,見效卻實際,現在就算抓出幕後真凶是誰,也於事無補,太子的名聲已經被百姓拿來議論。
傅鴻心裏千回百轉,把能想的結果都想遍了,但麵上卻不表現一點,依舊憤怒的指著跪在地上的人,罵道:“藥方被掉包也是他自己不小心,難道就因為有人陷害,他就一點責任沒有嗎?”
“皇上說的是。”魏進垂頭認錯,但傅文修依舊腰板挺得筆直,絲毫沒有認錯的態度。
“你聽聽他剛才說的什麽混賬話!文朗好心幫他求情,他倒好,竟敢跟我撂挑子,叫我令請高人!傅文修,如今你真是膽大了,你知道這叫什麽嗎?這叫抗旨不尊,忤逆犯上!”
“皇上息怒!”魏進又磕了個頭,暗中拽了拽傅文修的衣服,謙卑道:“太子隻是一是氣壞,請皇上別放在心上,說到頭都是老臣的錯,沒能教好太子,還請皇上寬容兩日,兩日後我定會帶著太子,再次前往南部,解決蝗災一事!”
說完,魏進強按著傅文修的頭磕了下去。
“罷了罷了!”傅鴻一甩袖,一副不願意見兩人的樣子,背過身去道:“你們休整兩日,兩日後再次出發!”
“多謝皇上隆恩!”
待兩人走後,傅鴻疲憊的捏了捏眉心,低聲道:“文朗你剛從江西回來,舟車勞頓,先回府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