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常年被司南放養的司子懷不同,顧寧和顧旭沒參加這種事,但打掩護什麽的聽著就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興奮。
“叔叔,我們也可以去嗎?”顧寧問得小心翼翼,那謹慎的樣子看著都讓人心疼,墨玉怎麽忍心拒絕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墨玉笑著點頭,“不過你們要聽叔叔的話,跟緊叔叔。”
“嗯,我一定聽話!”她狠狠點了點頭。
幾人打定主意後便往皇宮而去,因為今日宮中設宴,皇宮周圍警備鬆懈,四人沒費什麽力便進了宮中。
牆根下,墨玉指著遠處燈火炫目,不管傳出絲竹管弦樂聲的方向道:“那應該就是宮宴舉行的地方,你們……”
“噓,蹲下,有人!”
墨玉話剛說一半,便抬手按下三個小包,四人趴在牆根的灌木叢後,正好能掩住身形,再加上夜已深,視線昏暗什麽都看不清。
那是宮內禁衛軍的巡邏隊分支,三人一小隊,談話聲由遠及近傳到幾人耳中。
“你說那段凝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周王妃,舞劍是贏了,可今後在京都可有她苦頭吃的咯。”
一個禁衛軍長歎一聲:“唉,誰讓現在周王勢大呢,誰敢惹?”
“哎哎,我聽說剛才那段凝的衣服被宮女不小心弄濕,去了淨室換,可王妃身邊的人卻將那周圍的宮人全部驅走,我看那段凝怕是要倒黴了。”
八卦之心,男女皆有,聽聞此言兩人眼睛齊齊一亮,興衝衝的道:“怎麽回事,快說說!”
那知道內情的人嘿嘿一笑,道:“肯定是找人好生打一頓咯,我聽說啊王妃身邊可都是高手,不著痕跡的打傷人,連血都不會見,還有……”
說話聲漸漸遠去,漆黑的樹叢中,墨玉緩緩站起,神色愈漸冷寒。
“墨玉叔叔。”司子懷拉著墨玉的衣角,粉撲撲的小臉上滿是擔憂:“我娘親會有危險嗎?”